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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百味楼《說故事…一、百味楼………

来源:申博京网   作者:admin   日期:2018-11-11 15:26

  盐城,地处黄海之滨,史上以盛产海盐而得名,因其形状似瓢,古时又称瓢城。在瓢城正中心的黄金地段,有一家“百味楼”酒馆,掌柜姓陈,名百味,祖上靠晒盐起家, 当众人一窝蜂去赶海晒盐想发盐财时,他却独辟蹊径,开了这家“百味楼”。酒楼传到他手 里时,已是名副其实的百年老字号。酒楼之所以叫“百味”,是取“盐乃百味之首”之意。不 过既然敢称“百味”,也并非浪得虚名。百味楼的菜品鲜美绝伦,食客只要吃过一次,就忍 不住想来吃第二次,如痴如狂,欲罢不能。于是百味楼日日食客爆满,俨然成了聚宝盆, 那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淌进来。 酒楼生意好,食客多自理所当然,但百味楼可不同,它还有一多。你要问是什么,想破脑 壳也未必能猜着,其实答案就是吃百家饭的多。这吃百家饭的,民间俗称“叫花子”、“乞 丐”。要说人追求名利双收,也是本性,名大的要求利,利多了想搏名,陈百味也是凡夫 俗子一个,自然不能例外。他富得流油之后,总想做点行善积德之事,因此定下一条规 矩,在百味楼后院,一字排开十八口大缸,每日酒楼剩饭剩菜全部分类倒放缸内,以供乞 讨之人。 伙计们不明就里,说这些泔水卖给养猪坊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也省事多了,何苦如此这 般折腾。 陈百味只是微微一笑,挥手让他们照办就是。这个消息一传开,就好像打了个不花钱的广 告,一时间,那些缺胳膊少腿、面黄肌瘦、饿得皮包骨头的叫花子云集瓢城。 叫花子一多,问题就来了,本来是吃百家饭的,现在全都冲着一家来,百味楼的泔水常常 供不应求。 不少乞丐等了三天三夜,也争不到一口吃的,但他们还是赖着不肯走。谁叫百味楼的洒菜 好呢,就是吃不到剩饭剩菜,多闻两下那菜味酒香儿,也比做个饿死鬼强啊! 这些天,百味楼的伙计阿三发现,在众多的乞丐当中,有一个独臂老乞丐很是怪异。众乞 丐争食泔水时,他从不上前拼抢。等他们抢光了散去后,他才走上前,用一个缺了口的花 瓷碗,在几口大缸里刮些汁水米粒什么的,多时有半碗,少时连碗底都盖不住。但老乞丐 却一点也不失望,无论多少都往碗里加点水,一直加到缺口的边沿,然后把碗放在一块磨 盘大小的树根之上,用那根黑不溜秋的打狗棒,在碗里来回搅几下,这才坐下来,像品尝 美味佳肴一般,一口口地慢慢喝下去,还不时咂吧着嘴。阿三看了直发笑,把这事当成笑 话讲给大家听。 如此怪异,着实令人费解。陈百味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不去想,不过他还是 多了个心眼,叮嘱阿三,以后再倒泔水,预先挑好些的留一碗给老乞丐。可意外的是,居 然一个“谢”字也不说。更可气的是,无论留什么饭菜,他都要用那打狗棒鼓捣上几下才 吃。大家都以为他是个老疯子,干脆懒得理了。谁知,就在众人渐渐把他忘记时,这天, 百味楼出事了。 这天一早,百味楼刚开张,就来了一个重量级人物——新任盐官。以往历任盐官,吃喝定点在百味楼,而且都是白吃白喝。今天是新任盐官第一次到百味 楼,陈百味自然不敢怠慢,吩咐大厨多用些心。谁知一大桌美味佳肴呈上来,盐官只是象 征性地尝了尝,便一脚把桌子踹了,大骂:“什么鸟食,也配拿来伺候本官!”大厨吓得在 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陈百味连忙上前打圆场,他拿起象牙筷,夹起地上的菜尝了又尝,发觉并无异样,知是盐 官故意找茬。他见怪不怪,一边赔不是,一边奉上菜单,内中夹着巨额银票,请盐官重新 点菜,由自己亲自掌勺来做。 谁知盐官接过菜单,当众就将银票拿出撕得粉碎,拍案大怒道:“好你个陈百味,朝廷正 在整顿吏治,你居然公开贿赂本官!” 陈百味一听,吓出一身冷汗,暗想:这个新盐官不吃这一套,看来是来者不善呀! 这还真让陈百味给猜着了。原来这盐官早就听说百味楼的名声,想方设法打通关节,挤兑 走了前任,争取到瓢城的这份差事。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从陈百味手中夺过百味楼,占为 已有。你说人家这么大的胃口,区区一张银票能填得住吗?盐官轻摇折扇,打起了官腔: “你不是叫陈百味嘛,今天合了我的味口也就罢了,不然非得治你重罪不可!” 陈百味听了心里暗暗叫苦,看来祖辈辛辛苦苦创下百味楼这块招牌,就要毁在自己手里 了。在厨房,他老泪纵横。外面盐官也早就坐不住了,追命鬼似地一再派人来催,陈百味 一声长叹,心一横,举起那剔肉弯刀便向脖子上抹去。正在这时,他眼前白光一闪,一物 飞来,“丁当”一声将他手中弯刀击落在地。 陈百味一回头,来人正是老乞丐。只见他捡起地上的破瓷碗,自言自语:“真是暴殄天 物,可惜了这碗美味佳肴呀!” 陈百味苦笑道:“老人家,我这厨房里的饭菜,随便挑上一样,都比你那半碗泔水强呀!” 老乞丐也不理他,用破瓷碗在泔水桶里一捞,汤不汤水不水地兜了半碗。递给陈百味: “此物可免灾,速速拿去交差。” 时值夏日,桶里的泔水早已馊得发酸。陈百味捏着鼻子说:“老人家,我是将死之人,你 何苦取笑于我?” 老乞丐也不答话,拿起打狗棒在碗里搅了几下。绝了,不但馊味没了,还发出一股诱人的 异香。陈百味心想,看来我命不该绝,横竖一死,索性就用这半碗泔水碰碰运气吧。 再说那盐官本是冲着百味楼来的,正琢磨如何继续找茬呢,却见陈百味端了只又破又脏的 瓷碗出来,刚要借题发作,忽然一股清香传来。他心里的谗虫痒了,“咕咚——咕咚”咽了 几下口水,一步跨上前去,夺过破碗,仰头一口气喝个底朝天,只觉得浑身舒坦无比,畅 快之至,不由大叫一声:“好!百味楼果然名不虚传!” 这个“好”字一出口,他便知说漏了嘴,再想改口,却见百味楼外已是人山人海,成百上千 的叫花子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原来百味楼上下只顾接待盐官,早过了分发剩菜的时间,那些叫花子等不及,都聚拢了 来,见这盐官再三刁难掌柜的,早已饿得饥肠轱辘的他们已是群情激愤。 盐官一看这阵势,心中不由发毛,自知若再多耽搁一刻,这帮饿鬼非把他生吞活剥不可, 于是他借坡下驴,折扇一挥,带着手下悻悻而去。 陈百味死里逃生,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平时接济乞丐,不过为了沽名,想不到这些叫花子 居然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今天若不是他们出手相助,百味楼肯定在劫难 逃。他当即吩咐伙计,百味楼对外停业三天,所有好酒好菜通通拿出来,款待乞丐朋友。 安顿好一切,陈百味这才发现座中不见那个老乞丐,连忙带着伙计阿三四下寻找。还好那 老乞丐并未走远,他仍坐在后院树根之上,端着半碗泔水正要喝呢。陈百味疾步上前,倒 头便拜:“老前辈再生之恩,陈某人没齿不忘!” 老乞丐单臂扶起他道:“有人救者皆为自救,你积善行德,瓢城内外有口皆碑,今日之事 不过是应了善有善报一说啊!” 陈百味盯着老乞丐的破瓷碗,好奇地问:“老前辈神艺高超,此等美食人间少有,不知能 否让百味尝一尝?”老乞丐递过破碗,陈百味端起一闻,一股酸臭扑鼻而来,硬着头皮抿 了一小口,只觉恶心难忍,“呜哩哇啦”一阵狂吐。 老乞丐放声大笑,“陈掌柜,这本来就是你自家的泔水,味道如何?” 受了这般戏弄,陈百味羞愧难当,他自知遇上世外高人,而那盐官必定不甘心,还会卷土 重来。日后,如果没了老乞丐相助,百味楼迟早还会落入他人之手。他想到这儿,便说: “经过此次劫难,百味已看穿世事,但我自幼酷爱厨艺,只求前辈指点一二,今日我愿将 整个百味楼奉送前辈,自己甘愿下厨只做一个掌勺的大师傅。”言罢,俯身便要再拜,谁 知老乞丐一伸打狗棒拦住了他,说:“莫急!你先听我说上一段故事,再决定不迟。” 老乞丐讲的是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御厨,进宫之前,他只是海边的一个穷渔夫,属于吃了上顿愁下顿的人。他能当上 御厨,得益于出海时救过的一个人。 当年瓢城水灾,像被淹成了一只盛满水的大瓢,渔夫趴在一块磨盘大小的树根上,在水上 漂了几天几夜,总算死里逃生。大水退后,他也饿坏了,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又臭又烂的死 鱼,可这鱼满身都是鳞片,难以下口。这时,又来了一个饿鬼,盯着这条臭鱼垂涎欲滴。 刚好他身上带着刀,于是他们一拍即合,把鱼放在树根上,用刀退去鳞片,一剁为二。两 人一阵风卷残云,只吃得酣畅淋漓,唇齿留香。 没想到这个饿鬼几年后居然咸鱼翻身,做起了皇上。皇宫大院里的御膳,顿顿是山珍海 味、美味佳肴,可皇上还是不知足,时不时便要御膳房整出些新花样,申博官网开户。这下可害苦了那些 有次,他们绞尽脑汁做出一道鱼,可皇上只尝了一口,便雷霆大怒。当值的厨子吓得一下瘫倒在地,只等脑袋搬家。谁知皇上并没有杀他,突然想起多年前落难到瓢城,曾吃过渔 夫的半条鱼。一想起那滋味,顿时口舌生津,于是下旨:“今后你别到御膳房做饭了,限 一个月内去瓢城去把渔夫找来!” 也活该这个厨子运气好,此刻,渔夫正愁生计没着落呢,他也不用找,自己送上门。临去 京城前,他怕皇上贵人多忘事,特地多了一个心眼,挑了一条上等的新鲜好鱼,又背上了 那块大树根。 谁知他进宫后,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直接带到了御膳房,要他做鱼。渔夫这下慌 了,他一日三餐都吃不周全,哪会做什么鱼?他就在御膳房傻愣愣地坐着,盯着那尾鱼, 大眼瞪小眼,足足憋了两个时辰,还是锅不动瓢不响。眼看皇上用膳的时间就到了,要是 做不出来可是欺君之罪呀。 忽然,他隐约感到有股异味,仔细一闻,糟了,这条鱼已经腐烂发臭。他牙一咬,心一 横,把鱼放在树根上,两刀剁去明显变了颜色的头尾。他想实话实说,自己真的不会做 鱼,也许皇上会念及当年,饶他一命。 没想到奇迹发生了,不仅鱼腥臭全无,还发出阵阵异香,皇上吃后,龙颜大悦,特封渔夫 为御膳房总管。 事后,御厨思量:鱼不是当年那条鱼,刀也不是当年那把刀,只有这树根还是当年那块, 难道名堂在树根上?他再三试验,发现这树根还真是个宝物,无论什么原料,只要放在树 根上剁过,味道必然与众不同。不过,这其中也有规律,每用一次,下刀的次数就要增加 一次。 每当皇上口味不好时,他便将其他御厨准备好的菜料,拿过来偷偷在砧板上剁几下,普普 通通的一道菜,就会变成人间的极品佳肴。 就这样,渔夫稳稳当当地做起御厨来。谁知时间一长,麻烦来了。皇上再吃其他御厨做的 饭菜,味同嚼蜡,难以下咽。于是便要御厨每隔半月,做出一道菜来,后来又改成每旬一 道,直至每日一道。御厨渐渐有点吃不消了,心想如果皇上再改成每餐一道,这便如何是 好?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下可把个御厨累得半死,三更起来忙早膳,忙完早膳赶午 膳,剁完午膳又是晚膳,剁了一整天,刚想躺下歇会一儿,皇上又传旨要吃宵夜。 这御厨正有苦难言之时,这日,皇上传下旨意,一月后举行开国庆典,他要大宴群臣,命 御厨准备百道名菜。 御厨不敢怠慢,起早贪黑地赶工,他手中下刀,口中还得计数,只剁得天昏地暗地,日夜 难分。那举刀的胳膊肿得如同特大号棒槌,终于完成99 道菜品,及至最后一道时,一月 期限将至,而下刀次数已达万刀。他每一次举臂,感觉重如泰山,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 刀,已是心力交瘁,万念俱灰,那握刀的左手全然失去准头,一刀下去,竟将自己左臂连 根斩了下来,他惨叫一声,晕死过去,及至醒来,他已变得疯疯癫癫。 皇上念其劳苦功高,网开一面,准其告病还乡。从此,御厨背着那千刀万剁的砧板,流落 民间,沦为乞丐。 四、神话 老乞丐讲到这里,伙计阿三一瞧他空荡荡的左袖,大叫:“我知道了,莫非前辈就是那位 老乞丐摇摇头:“非也,其实是先祖有幸曾在皇宫供职。”陈百味仔细打量他手中打狗棒:“原来前辈这根神棒,和那树根砧板有异曲同工之妙,不 知又是从何得来的?” 老乞丐呵呵一笑:“掌柜的还想听吗?可此处好像不是待客的场所。” 陈百味这才发觉自己听故事入迷了,此时天色已晚,而乞丐还坐在后门外的树根上。他连 忙致歉,让阿三搀老乞丐进入酒楼,选定上等雅座,申博开户,沏上极品茶水,老乞丐这才又打开话 匣子。 在这瓢城境内,黄海之滨,有一县城,名叫“射阳”,这个名字出自“后羿射日”的神话,接 下来的故事,也得从这个神话传说讲起。 话说混沌初开、天地一新之时,作为天帝之子的十个太阳,一起升天游戏。一时间河流干 枯,大海干涸,生灵涂炭,人神共愤。天帝欲大义灭亲,又于心不忍,他们毕竟都是自己 的亲生儿子呀!于是他表面上令后羿去射杀太阳,其实给他准备的十枝羽箭,皆暗中做了 手脚,即使后羿能全部射中太阳,他们至多受些轻伤,根本不会要了性命。天帝想以这种 方法,瞒天过海保住儿子们的性命。谁知后羿识破天帝诡计,假装酒醉,忘带那十枝箭, 他下到凡间后,来到昆仑山,从一棵千年异树上折取10 根树枝当箭,接连射杀9 阳。他顾及天帝颜面,没将最后一个太阳射下,随手将剩下的一枝箭插于地上,回天庭复命。天帝强颜欢笑,赏赐后羿天庭美酒佳肴。后羿心中已有防备,假借祭奠9 个太阳之 名,将那些天堂美味全部倾倒于9 个太阳坠落方向。那插在地上的树枝,得到天堂美味 滋养,居然成活。斗转星移,天长日久,便长成了一棵百味奇树,此树直插云霄,更奇妙 的是,它能发出百般异味,申博官网开户其香味弥漫四海,直达九天。 再说那最后一个太阳,每日升空值日,从这棵树上空经过时,总是心有余悸。他记恨后羿 杀兄之仇,将满腔怒火都撒在这棵树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拼命炙烤于它。那树渐渐 枯死,不过因树根深埋于地下,仍未死绝,后被洪水冲刷,破士而出,得以重见天日。这 就是后来瓢城水灾时,渔夫趴着逃生的那块树根。 陈百味听了不由啧啧称奇,可是这树根和打狗棒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起身端起茶壶,亲自 给老乞丐续茶,并吩咐阿三准备酒菜。老乞丐呷了一口茶,又讲了起来。 当年的御厨幸亏自残左臂,又装疯卖傻,才捡得一条性命。他带着那树根砧板出了皇宫, 一路乞讨为生,靠吃百家饭终于回到瓢城老家,砧板被弃于后院。谁知这异树之根,经过 千砍万剁之后,露出里面树芯,一接触到土壤,居然又长出一株树苗来,几个月后树苗已 蹿至丈高,并且长出一片特别的树叶,其状如扇,迎风舞动,异香四溢。御厨大喜,视之 如命,终日不离寸步,小心伺候,一心指望这树长成后,能恢复往日神异功能。 谁知有一夜,他熟睡之时,一个蒙面强人闯入后院,将树根盗去。御厨闻声来看时,那树 根连同树叶均已不见。他心痛不已,将树杆当成打狗棒,扮成乞丐,一路寻访盗贼下落。 原来,那贼人就是当年寻他进皇宫的那个御厨,他暗中偷窥,得知所有玄机都在那做砧板 的树根之上。于是他一路尾随而来,将树根盗走。可叹他他不知古树来历,仅刨走了树 根,见那叶子奇特,便顺手带了去,只留下光秃秃的一截树杆儿。 那偷窃的御厨根本不知树根用法,不久就将它抛弃,又被乞丐寻回。只是那片叶子不知被 转赠于何人,流落何方,至今下落不明。 五、结局 故事至此,陈百味明白了,那树杆必定就是老乞丐手中打狗棒了。 老乞丐长叹:“可惜这树根已经不能再活。我梦中得到先祖指点,说若将树根埋于当初孕 育它的坑穴之中,再接上枝叶,也许能灵气再现,否则,只能永久灭绝于人世了!” 老乞丐话说一半,突然脸色大变,叫道:“不好!这茶水有毒!”说罢,口吐白沫,一头栽 倒在地。 陈百味捡起打狗棒,哈哈大笑道:“老前辈,多有得罪了,此等人间瑰宝,百味岂能让它 旁落。接下来,不用你讲,我也知道了,这树根就是后院外你坐的那块,树杆就在我手 中,至于树叶……” “哈哈哈,树叶就在我的手中!”陈百味也未能讲完,只听门外传来一阵狂笑,却是盐官手 摇折扇闯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阿三,吃力地搬着一块沾满泥土的大树根。 阿三嘻嘻笑道:“掌柜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今天,我帮大人夺得这千年异木,他会 把你的百味楼赠送于我!” “陈百味,你看清了,我这手里是啥?”盐官手摇折扇,得意地说,“想不到我那当过御厨的 祖上,传下的这把扇子还有如此神通。如今,本官也不稀罕你这百味楼了,我要将它拆 了,一旦异树成活,岂不是天随我愿!哈哈哈,来人!”盐官得意地大笑起来,发出一声 号令。 谁知门帘一动,冲进来的一帮人马居然全是乞丐打扮,立马将阿三和那盐官制服。 只听又是一声大笑,老乞丐居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盐官大人,官 逼民反,我丐帮和盐帮联手,欲揭竿行大事,就等你这狗官的脑袋祭旗呢!” 盐官自知大势已去,手一抖,扇子落在地上。但他心犹不甘,想自己手中扇子居然也是异 木一部分,临死之前再尝一口那人间美味岂不更好?心念到此,他突然一把夺过身边一个 乞丐手中之刀,扬手一挥,竟生生砍下自己的左臂,那断臂跌落在扇上。 他再次挥刀,就着扇子,将其一剁为二,然后右手弃刀,血淋淋的抓起一节来,张嘴咬了 一大块,狠嚼两口,随即吐将出来,脸色大变,咆哮地说:“臭叫花子,你骗人!” 眼前一连串变故,让陈百味看得胆战心惊。老乞丐朗声笑了:“陈掌柜,让您受惊了,老 朽代表丐帮向您请罪。你百味楼外那些行乞之人,其实都是些衣不遮体,食难果腹的盐工 汉子及其家人。可叹当今皇帝昏庸,朝庭腐败,我丐帮欲替天行道,借瓢城之地行大事。 陈掌柜舍得以泔水济我丐帮,已是美名远扬,我们也正好借此暗中集结,以避官府耳目。 今日,你助我杀朝廷贪官于百味楼,也是深明大义之举,日后还望鼎力相助!” 陈百味长叹一声:“也罢,百味身为须眉男儿,救民于水深火热,自当有责。这百味楼的 万贯家产,帮主若不嫌弃少,就算我入帮的见面礼吧!刚才百味一时糊涂,多有得罪,还 望前辈海涵。”说罢双手奉上手中的打狗棒,倒头就拜。 帮主呵呵一笑,扶起了他,单手略一发力,竟将那打狗棒一截为二,其间荡起一团白雾, 发出阵阵异香。陈百味大惊失色:“帮主,你怎能毁了神木?” “这凡世之间,哪来这么多神异之事?之所以有人肯信,只不过是他嘴谗心贪罢了。要说 上至天帝神仙,下到君王将相,乃至你我凡夫俗子,谁无私心贪念?不过贪由心生,必须 懂得克制,否则无论是嘴谗,还是心贪,这私欲一旦膨胀开来,恰似沟壑难填啊!其实, 这打狗棒里面,不过是藏着我丐帮独门秘方„百味迷魂散‟罢了。当然,老朽没事时,也喜 欢编排几个故事,陈掌柜若有兴趣,日后我就多讲几个,保证让你听个够……” 作者: 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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